又是一年过敏季。花粉、尘螨、冷空气轮番上阵,中重度哮喘和慢阻肺患者进入一年中最难熬的阶段。
据《支气管哮喘防治指南(2024年版)》数据,我国20岁及以上哮喘患者已达4570万,超七成未获规范诊断——这意味着超过3000万人的呼吸,尚未得到应有的保障。对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来说,一把加压定量吸入气雾剂(pMDI),不是"偶尔用一下"的工具,而是每天早晚、甚至随身携带的日常依赖。但鲜有人注意到,这样一支小小的吸入器,在推动药物颗粒直达肺部的同时,还藏着一个"隐形负担"——传统抛射剂带来的温室气体排放。


pMDI发挥作用,依赖常温下呈液态、加压后迅速汽化的抛射剂提供推动力。过去几十年,行业普遍使用HFA-134a、HFA-227ea等氢氟烃类物质,它们药效稳定、工艺成熟,但同时也是公认的高GWP(全球变暖潜值)物质:HFA-134a的GWP高达1530,HFA-227ea更达到3600。*这些数字并非纸上谈兵——随着《基加利修正案》在全球范围内步生效,HFC类物质的削减时间表已经明确写入多国监管议程。对吸入制剂行业而言,抛射剂替换不再只是"环保加分项",而是与注册延续直接挂钩的合规议题。这意味着,每完成一次给药,背后都伴随着不容忽视的温室气体释放。那么,这种排放累积起来有多大?以临床常用的三联慢阻肺吸入气雾剂(BGF)为例:采用索致泰HFO-1234ze(E)的每装置CO₂当量约1.1千克,而采用HFA-134a的同类装置高达12.9~14.8千克。换算到每一剂量,HFO-1234ze(E)的温室气体足迹仅约5克CO₂当量,低于行业通常引用的干粉吸入剂(DPI)估算值(约9克)。*这个差距是什么概念?相当于从驾驶一辆燃油车切换为骑电动自行车——单次出行的距离没变,但碳排放量级完全不同。对年用量以亿计次的pMDI市场来说,累积效应不容忽视。这也改变了传统认知:通过更换低GWP抛射剂,pMDI的环境表现可以做到与DPI相当甚至更低,而非天然处于劣势。
但数字再惊人,如果解法意味着淘汰pMDI、让亿万患者重新适应新装置,那也只能是纸面上的环保账。

有人会问:既然DPI不含抛射剂,为什么不全部转向干粉吸入?
现实是,pMDI在多个场景中仍有不可替代的价值:对儿童、老年人及急性发作患者而言,pMDI不依赖吸气流量,给药更可控;在急救和住院场景中,pMDI也是临床常用选择。全面弃用pMDI并不现实,推动其底层抛射剂迭代,是兼顾患者可及与环保目标的务实路径。
既然pMDI不能丢,行业的真正解法就只有一个方向——不是换掉装置,而是换掉装置里那罐推进剂。

正因pMDI难以被替代,行业的解法不是抛弃它,而是换掉它里面的抛射剂。这也是低GWP替代物从边缘探索走向主流赛道的原因。
在这一背景下,GWP 1.37的HFO-1234ze(E)正从实验室走向商业化供应。它作为低GWP医用抛射剂,正被实际应用于多地获批的pMDI产品,而这一成果的背后,是包括索致泰在内的产业链上下游在过去十年中的持续投入。
索致泰推出的医用抛射剂HFO-1234ze(E),GWP仅为1.37,臭氧消耗潜值(ODP)为0,大气寿命仅0.052年,远短于HFA-134a的14年。从"千级"到"个位数",是碳足迹的大幅下降,也是整个吸入制剂行业面向低碳未来的一次底层技术迭代。当监管与市场的双重驱动加速到来,低GWP抛射剂的普及已经不再是"要不要做"的问题,而是"多快能做"的节奏问题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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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o@hvacr.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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